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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11月15日,刚刚在党的“十六大”上当选为总书记的胡锦涛同志,在当天临近中午就与500余名中外记者举行了见面会,提出今后全党工作的重心是“聚精会神搞建设,一心一意谋发展”,建设小康社会,让人民群众都过上幸福的生活。
有3100万人口,幅员面积82400平方公里的年轻直辖市重庆,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在所辖的40个区县中,重中之重在贫困山区,难中之难在贫困人口。而14个国家扶贫工作重点县又集中在秦巴山和武陵山两大连片地区。目前,尚未解决温饱的66万绝对贫困人口,和刚刚越过温饱线的183万相对贫困人口,几乎大都集中在这里。
那么,这里的扶贫工作究竟搞得如何呢?
最近,记者专程前往连续5年获奖,其中连续3年获全市特等奖的国家扶贫工作重点县云阳进行了采访。
以扶贫开发统揽农村工作全局
在教科书上,地理学家把川渝地形比作“盆地”。如果说成都平原是“盆底”,那么云阳县就是“盆边”。云阳县被十万大山怀抱:东有巫山,南有歧曜山,西有精华山,北有大巴山,万里长江和它的四条支流穿过脚下峡谷夺路东去。全县从最高的山峰到最低的河谷,海拔高度悬殊近1800米。噫吁唏,危乎高哉!
云阳县幅员面积3649平方公里,耕地中25度以上坡地占60%,全县地理总貌被县长概括为“一江四河六大块,七山一水二分田”。云阳县总人口128万,90%生活在63个农村乡镇的大山区中,人均耕地仅有0.8亩。1994年云阳县被“国家八七扶贫攻坚计划”确定为全国592个贫困县之一,当时全县有35万贫困人口,人均年收入678元。
随着长江三峡工程百万大移民,云阳县出了大名。“百万移民看云阳”的美誉,在国内海外声名远扬!
十年来,云阳县委、县政府始终紧抓扶贫工作不放松:力度一年比一年大,投入一年比一年多,步伐一年比一年快。十年抓扶贫坚定不移,实可谓“咬住青山不放松”!全县贫困人口,已由2000年前的41.39万人,下降到今天的21.89万人(其中:绝对贫困人口5.71万人,相对贫困人口16.18万人)。年人均纯收入,也由十年前的678元,增加到今天的1974元。农村基础条件明显改善,区域特色经济初步形成,贫困群众素质有了提高,社会事业得以协调发展。
云阳县十年扶贫,五年获奖,尤其是近三年竟一举夺得全市特等奖“三连冠”。这个奖评得好,评得有理,评得服气,它评出了干劲,评出了精神,激发和振奋了贫困群体脱贫致富奔小康的万丈热情!
云阳县委书记王显刚对“以扶贫开发统揽农村工作全局”和实施贫困村“整村推进”战略感触颇深。他对记者谈了三点意见:1.县委县政府视扶贫工作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重要突破口。2.视扶贫工作为构建和谐社会的重要环节。3.视扶贫工作是一项宏大的社会工程,非举全社会之力而为之不可。各行业各部门都要倾力互动,大力配合。扶贫搞得好不好关键看实效。
以特困村为主战场整体推进扶贫
云阳贫困程度较深,贫困面较广,在当前财力物力社会之力都相对有限的情况下,扶贫上如果平分秋色,面面俱到,无疑是杯水车薪,断难奏效。因此,必须突出重心。
从贫困的实际状况出发,云阳把全县63个乡镇按地理位置划分为五大贫困片区,在此基础上,又按贫困标准在全县遴选出200个特困村。就是在这选出的200个特困村当中,还按难易程度分成上、中、下,仍然有重点。这样,全县的扶贫工作重心一下就凸显出来了!
云阳扶贫总的思路谋略是:连片开发,综合治理,产业覆盖,整体推进。
云阳扶贫总的实施原则是:整合扶贫资源,突出重点区域,集中综合治理,一年一个片区,一年一个重点。
云阳在扶贫工作领导上实行的是“党委一把手负责制”,从县里到乡镇,由党委书记负总责,县委书记任全县扶贫开发领导小组组长,县长等7名县级领导任副组长,31个相关县属部门为领导小组成员。扶贫任务由33个县级领导、90个帮扶部门和63个乡镇,层层落实责任。党委完不成扶贫开发目标任务的,按市里统一规定,第一责任人难辞其咎!
十年扶贫,云阳摸索出一条最宝贵经验:贫困村的村支两委特别是支部书记这个带头人,必须选准选好。否则,扶贫资金投得再多,给的扶贫项目再好,也是“扶不起的阿斗”。这有如井冈山时期的红军,支部建在基层连队上才有战斗力,才能打胜仗!为加强特困村干部力量,2005年县里采取“一选二派三兼四扶”的办法,在全县乡镇和县直机关选调67名优秀干部,长期派驻特困村直接抓扶贫,任务没完成,决不收兵!
这还不算,县级领导和县直部门还要包村到户,长期联系,重心下沉,每年必须有一定时间到村组开展扶贫工作。县委书记、县长身先士卒,身体力行,在整体推进中抓示范村建设“啃硬骨头”。县委书记王显刚负责联系盘石镇四民村,县长肖敏负责联系栖霞乡古城村,分管农业的县委副书记滕英明负责联系清水乡歧山村,副县长姚安军负责联系上坝乡治安村。带着重庆市委、市政府的关怀,市政协主席刘志忠率扶贫集团直接联系云阳县并扶持特困村。
千峰村增强扶贫造血功能的启示
海拔约1100米的莲花乡千峰村,离云阳新县城30公里,是全县穷得叮当响的地方。现任村支书兼村主任钟世云向记者描述十年前的千峰村景象是:“土瘦红沙坡,牛羊喂不活。大人穿补巴,小娃打赤脚。姑娘往外嫁,光棍汉成坨。豌豆红苕苦度日,青黄不济人挨饿。住的窝棚茅草房,人畜同睡草窝窝。”
由于千峰村自然条件过于恶劣,不少人得了地氟病,因为饥饿、灾荒、疾病和深度贫困,村民纷纷含泪离乡去了新疆、湖北等地,只求找一条生路讨一口饭吃。全村原有300多户共1100余人,后来只剩下近百户不足400人,外流人口比例之高,超过了焦裕禄时代的兰考县!云阳县领导闻知这一情况后心里非常难过,沉重而愧疚,心情久久不安。
千峰村的扶贫是从组建村级班子入手的,在北京打工的高中生钟世云回乡被任命为村支书。2001年以来的五年间,国家扶贫资金分期投入累计66.671万元,如同县委书记王显刚所倡的“以四两拨千斤”之法,以项目方式投入进行扶贫开发:兴修了公路8.5公里,建人饮抗旱池36口,安装引水管2500米,建羊圈1600平方米,引进南江优质良种黄羊200只,发展扩繁户40户,易地搬迁为贫困户建新房49家,建年产3万只蛋鸡的养鸡场1个,并建起了村小学1所,结束了无学校历史……全村养山羊4250只,养牛550头,养猪800余头,年人均纯收入由十年前的300元,增加到现在的1720元。
在村口的山门上,一副对联格外醒目:“忆往昔山穷水尽富无门,看今朝牛羊成群面增辉”,横批是:“穷则思变”。千峰村走出了一条种草养畜的发展之路,成了云阳“高山林草牧易地扶贫示范村”。中组部、国家扶贫办、三建委、水利部有关领导和历届重庆市领导王云龙、王鸿举、刘志忠、甘宇平、聂卫国、陈光国、马儒沛等同志到千峰村视察调研后,都一致加以肯定。而今,脱贫致富带头人村支书钟世云已成全国劳模,并光荣出席了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
少数民族清水乡歧山村扶贫模式
清水土家族乡是云阳县惟一的一个少数民族乡,距县城98公里,位于全县最南端的高寒山区海拔800米-1750米处,与湖北省利川市接壤。
距乡政府17.5公里的歧山村,是被县里确定的“整村推进扶贫示范村”,全村有13个组,212户819人,土家族人口占95.4%。到记者采访时为止,歧山村已投入扶贫资金106万元,所建人饮工程现已解决了620多人的饮水问题,建公路29.7公里,易地搬迁43户,村民住进了新房,发展山羊养殖1600多只,已有了75部电话,建在团窝坑的村小学已快完工,扶贫开发变化很大。
细雨霏霏中,记者走进了迁居脱贫户余少权的新建房,他连连感谢共产党,他说,是政府的扶贫好政策救了他一家!40岁的农民余少权与80岁的病中老父一起,长年住在高山破茅屋相依为命。因太穷娶不起媳妇,后来收留了一个哑女为妻,不想哑妻也因病长期卧床不起,沉重的压力把这个雪上加霜的穷苦之家逼到了绝境。
县委副书记滕英明带着衣被钱物,带着县委、县政府的关怀与温暖,翻山越岭来到了他家,当即确定把余少权作为自己的扶贫联系户,为他家的脱贫从长谋划。为改变生存环境,余少权一家被接到山下居住。乡村干部带领群众建房苦战80天,村主任陈方均在帮助贫困户建房加工木料时中指和食指被电锯截断。记者抚摸着村主任那断指的手,各种滋味涌上心头。村主任老陈却说:“政府扶贫是为了我们老百姓,只要农民能过上好日子,再断两根指头我也心甘情愿!”
在清水,记者深深地感受到了人民群众对党和政府扶贫的感激之情,他们对县扶贫办的扎实作风最为称道。群众反映说:很多事扶贫办领导亲自为我们跑,从县城到清水有近百公里崎岖山路,仅去年,县扶贫办项目科长李显平来清水有13次之多,县里的扶贫干部对工作抓得紧、抓得实!
2005年5月,有副市长周慕冰等各区市县领导出席的“重庆市少数民族乡经济社会发展现场会”,就是在清水乡召开的。参会领导及代表给了清水乡的扶贫开发工作以充分的肯定和很高的评价。
扶贫要坚持让贫困群体直接受益
胡锦涛总书记曾强调:“扶贫开发要有针对性,必须在‘直接’上下功夫。要重点安排一些能让群众直接受益的小型项目,得到实实在在的利益。”
在近年来的扶贫工作中,云阳县委、县政府为了让贫困群众直接受益而提出人性化的“三个决不能”是最为有名的,那就是:①决不能让考上了大学的贫困学生上不了学;②决不能让一户贫困户住岩洞窝棚;③决不能有一户贫困户因缺衣少被而越不了冬。凡是涉及到“三个决不能”的事,县委书记王显刚、县长肖敏是大小会必讲,大小事必问,决不轻易放过。“些小吾曹州县吏,一枝一叶总关情”!
县教委领导赵明华、屈长元等几位同志告诉记者:教育扶贫是县里下的硬任务,仅2005年“两免一补”(免收书费、杂费,补助生活费)这一项,就已达到1400万元之巨,直接受益的贫困学生有6.1万人。最近几年间,云阳资助考上了大学无钱读书的贫困大学生近450人。当这些准大学生,怀揣录取通知书和带着128万家乡父老体温的学费上路时,一个个感动得泪流满面,泣不成声。浓浓的云阳乡情被学子们带到了全国各地,“美不美家乡水,亲不亲故乡人”啊!
县委书记王显刚深入基层访贫问苦,将四民村60岁无劳动力的贫困村民罗建国和双江镇无职业无生活来源的贫困居民明宪清两家的扶贫济困揽在了自己头上,捐钱捐物,心系百姓,忧天下之忧。
中部深丘贫困片区的塔棚、长洪、渠马、青山、富家、双土、大阳一线乡镇,几十万群众同样在脱贫的路上艰苦奋进。有一年的中秋节,县长肖敏来到了长洪镇安乐村,看望两户住在岩洞中的67岁孤寡老人陶树生和一对83岁的老夫妻,这样的岩洞窝棚户,县长肖敏走访了19家。面对深度贫困的弱势群众,这位父母官心中受到强烈震撼,耳畔细听萧萧竹,疑是民间疾苦声啊!
就在这一年,有259户岩洞窝棚户通过“易地搬迁”和就地改造住进了新居。第二年,有496家草房户住房得到了改造。至此,全县贫困户终于彻底告别了岩洞窝棚茅草房!
长江边的四民村,是重庆市政协主席刘志忠、县委书记王显刚定点联系的扶贫村,该村与新县城隔江相望。全村6个组共677人,占地2717亩,2004年人均纯收入1543元,属传统粮猪型经济结构。贫困的原因:一是交通受阻,二是产业空白,三是土地贫瘠,四是缺少水源。记者去盘石镇恰遇连绵数日秋雨,镇党委书记王辉正在开会研究修建四民村公路。村民都外出打工了,村支书到重庆参加扶贫培训,王辉为组织不到劳动力而焦急。他们抓扶贫整村推进决心很大,干部在国庆前加班工作不休假。新城的崛起,长江大桥和云利公路的贯通,四民村区位优势凸显而被工商企业界瞄准,前景自然看好!
古城村随云阳老县城的西迁而失去依托每况愈下,优势变劣势,已是无可奈何花落去,风光不再。全村11个组共3433人,当初依托老县城,全村打工收入蔚为可观。1999年迁城后,无工可做,学校撤,医院迁,电视停,水电断,村民收入明显下降,2001年统计人均年收入仅910元。该村的扶贫由重庆市政协和县长肖敏定点联系帮扶。
记者绕古城村环行一周,见乡村干部们正在迁居房工地、建设中的学校和修路放炮现场忙碌,“整村推进”扶贫力度很大。栖霞乡党委书记刘泽江指着任副乡长的下派干部吴浪告诉记者说:为了尽快让农民增收,吴乡长将捕捉到的青蒿栽培信息反馈后,栖霞乡马上引种了3000亩,并已签了购销合同。亩产200-300公斤,市价6.00元/公斤,比种粮强多了。每亩成本可降100元,产值反而增加300元,3000亩该值多少?
提到云阳,不能不提到高阳。这个李鹏总理视察过的三峡工程最大的农村移民镇,在百万大移民中蜚声中外,成了云阳的“名片”。全镇原有3.2万人,移民外迁后现有1.58万人,除了移民,照样面临有艰巨的扶贫脱贫重任。现任书记旷新明、镇长周道君带领群众在“山、水、路”上做文章,近期以种植养殖业为主,远期将以水产、观光旅游取胜,都是大手笔。如:万亩香椿基地、2100亩花椒园、1200亩山羊种繁殖场、年产2400头的养猪场等。群众修路热情高,村组公路进展快。高阳水域资源全县第一,令人羡慕,投资200万-1200万元的养鱼场有数个,发展势头强劲,将来开发出水上乐园旅游路子更宽。所以,县委书记王显刚断言:“不出三五年,高阳就会有若干个百万富翁出现。”
扶贫是一项宏大的社会工程
云阳扶贫的社会参与、全民投入意识很强,与县领导班子认识到位有极大关系,与县委县政府的组织动员有极大关系。在书记常委中,在正副县长和“四大班子”领导成员中,不少人都是懂农业的专家行家,对“三农”有一种朴素的感情。对于一个农业大县,这一点很重要!
扶贫工作搞得好,支持力度大的,有县计委、交通、财政、广电、电信、教委、卫生、农水林牧等部门。
云阳计委组织实施的易地扶贫搬迁和三峡库区周边绿化带生态扶贫搬迁,是最为亮丽的两大手笔。计委刘晓云、余绍庚等人向记者介绍:易地扶贫在上坝、清水、莲花、路阳4个乡镇试点搬迁156户608人,在三峡库区周边绿化带的巴阳、莲花、水磨、栖霞、红狮、龙洞6个乡镇生态搬迁计划304户1300人,扶贫效果相当好,群众特别欢迎。云阳库岸有740公里,周边绿化带工程十分浩大。无论是易地扶贫还是生态搬迁,都需要很多钱。目前,县计委正积极努力多方争取资金。
“要致富,先修路”。曾作过县扶贫办主任的交通局长陈明勇,谈起交通建设很振奋。2000年前,全县仅有232公里公路,硬化路63公里,山水阻隔,经济落后。2001年县委县政府提出交通建设提速“三大年”,多种渠道筹款投资16亿元,开建渝巴路、长江大桥、云开路、移民复建路桥和港口码头,激发了云阳人民大办交通建设斗志!
2004年县委、县政府又提出“125目标”,投资规模在2010年之前要达到90亿元,要求:①全力配合修好万宜高速路云阳段(属成都至上海高速路的一段);②抓紧实现长江大桥通车和“两小时云阳”;③尽快实现云利、渝巫、云堰、长高、云开5条路通车。这样一来,全县就形成了“三纵一横”的交通骨架网络。南北飞架的长江大桥,拉动带活了长江南岸50万人的经济发展,作用巨大!
县内公路一是建“南部旅游经济循环圈”,将故陵、龙角、风鸣、新津等十余乡镇和堰坪、石笋河、龙缸、盖下坝连成一片;二是建“北部经济循环圈”,将高阳、长洪、南溪、云安、水口、黄石、双江等十多个乡镇连成片;三是建“西部生态旅游循环圈”,将高阳、白龙、关市、莲花、人和、双江连成一片。
交通拉动带活经济发展的作用巨大,国内外有研究数据表明:它能使国民经济GDP增长不低于0.5至3.2个百分点,能使人均收入增加8%以上。数年之内,全县交通骨架网络一旦形成启动,意味着云阳生产总值、财政收入、人均收入和扶贫脱贫的历史都将改写,财政收入有望净增1个亿,令人振奋与鼓舞!
扶贫前景写出云阳江山多娇
2005年召开的第60届联合国首脑会上,公布的世界人均财富排名榜,表明贫富悬殊差距越来越大:瑞士人均648241美元,高居世界富国榜首,紧跟其后的是丹麦、瑞典、美国、德国。而埃塞俄比亚最穷,人均仅1965美元,最穷与最富两端悬殊330倍!20年来,世界贫穷国家由21个增加到48个,贫困人口由10亿增加到12亿,每年还在按2500万人的速度递增。而中国贫困人口,则由1979年的2.5亿,降至现在的3000万人以下!所以,联合国粮农组织驻华代表惊叹:“中国以一个可耕地面积只占世界7%的国家,却养活了占全世界22%以上的人口!”以直言著称而获“狂人”之誉的台湾学者李敖说:“我看到汉唐以来未有的盛世。中国改变穷苦要感谢共产党!”
云阳县扶贫办主任覃吉仲告诉记者:党和国家的扶贫政策好,它能够使贫困群众直接受益。扶贫没有固定模式,靠不断地探索和创新去解决扶贫开发中的问题。云阳扶贫工作能有今天局面,得益于党和国家扶贫好政策,更与重庆市扶贫办的关怀重视、指导支持分不开。县领导班子,特别是书记县长组织动员全社会力量亲抓扶贫,这样扎实是少有的。我们在工作前沿的扶贫干部,更应该有强烈的责任心和紧迫感。没有爱心,没有同情心,对贫困弱势群体冷漠的人,不配做扶贫干部!
记者了解到,云阳县扶贫办是一个作风务实的战斗集体,深得群众和乡镇好评。在覃主任的带领下,全体同志常年深入乡村扶贫,忘了节假日,难有星期天,对贫困群众充满爱心,甘为扶贫作奉献。他们分工合作,都是带着任务下到乡镇村组,往往一个小的扶贫项目,也要跑上三四趟,人人争挑重担。
在重庆,记者采访了刚从贵阳参加国家扶贫办组织召开的“一体两翼”研讨会归来的云阳县委副书记滕英明。他受县委县政府委托,在这次全国会议上所作的云阳扶贫工作的汇报及其经验介绍,反映很好。他还向记者透露:全国扶贫工作现场交流会,不久将要在云阳县召开!
关山千万重,扶贫路漫漫。按照国家制定的《扶贫纲要》,云阳还有一大段路要走。在党的“十六大”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旗帜下,云阳县委县政府带领128万群众改造山河建设家乡,一个人民富裕、生活幸福、江山多娇的新云阳,一定会在不久的将来屹立在长江三峡的大江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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